“谁要是敢动一根兔毛,我跟他拼命!”
何雨柱伸手把人扶起来,脸上笑意一收。
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脸,冷了三分。
“丑话说前头。”
院里瞬间安静。
“兔子是大伙的,但规矩是我何雨柱定的。”
“谁要是敢半夜摸黑偷吃一只,别怪我不念旧情。”
“直接扭送保卫科,全家滚出这个院!”
没人吱声。
只有风吹过兔笼的声音。
“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声音震天响。
角落里,阎埠贵搂着三儿子阎解旷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开了花。
“爹!咱家这周割了多少草了?”
阎埠贵从兜里摸出个小本本,眯着眼翻了翻。
“解成十五斤,解旷八斤,你妈还挖了二十斤黑土。”
“按规矩,年底至少多分半个兔腿!”
他啪啪拨着算盘珠子,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赚了!赚大发了!”
旁边有人逗他: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比上班还勤快啊。”
阎埠贵一挺胸脯,嗓门拔高三度:
“我跟你们说!一大爷这个当家人,那是定海神针!”
“跟着一大爷干,有肉吃!”
“谁不信?”
“不信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没人站出来。
后院。
窗帘缝后面,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里那堆白花花的兔子。
刘海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手指攥着窗框,指节发白。
“收买人心。”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脸色铁青。
“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
“拿点小恩小惠,把人心全笼络了!”
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茶缸弹起来摔在地上,咣当一声。
“那咱呢?!就这么干看着?!”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嘴唇哆嗦了一下。
“忍。”
刘海中瞪着他。
“忍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没回答。
他肚子里传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别开了头。
黄昏最后一抹光刚落下去。
中院门口,秦淮茹拖着脚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