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定了!”
铁案如山,再无转圜。
这桩在灾荒年足以载入林家村史册的城农联姻,从此板上钉钉。
堂屋里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许大茂和周满仓坐在各自未婚妻对面,平时在厂里那股横劲儿全没了影。
两个大老爷们搓着大腿,嘴咧到耳根子,跟两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模一样。
“茂爷,你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周满仓小声戳他。
“你好意思说我?你自己照照镜子!”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
满堂长辈哄堂大笑。
林建梅和林建娟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用眼角打量着城里来的未婚夫。
体面的干部装、铮亮的皮鞋、还有桌上那些在村里做梦都见不着的细粮和肉。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姐,城里是不是真能天天吃白面馒头?”
林建娟凑到建梅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
林建梅没答话,但攥着衣角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是激动,是期盼,是对逃离饥荒、吃上商品粮的全部憧憬。
趁着院里热闹,何雨柱端着茶碗,状似无意地瞥了许富贵一眼。
“许叔。”
许富贵立马竖起耳朵:
“柱子您说!”
“以后建梅要是受了半点委屈,我这个当姐夫的,可是要翻脸的。”
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许富贵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柱子,不,何主任!您就一百个放心!”
许富贵腾地站起来,差点把凳子带翻。
“建梅进了我许家的门,那就是我许家的祖宗!”
“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许富贵第一个不答应!”
他下意识瞄了一眼许母,眼刀子嗖嗖的。
许母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
临近中午,林家咬牙杀了一只老母鸡,又宰了一只鸭子。
何雨柱看着灶台上那口大铁锅,手突然痒了。
“让我来。”
他脱了外套,撸起袖子,抄起锅铲。
油一下锅,一声爆响,满院子的人全愣住了。
国宴级厨神的手艺不是说着玩的。
鸡汤的鲜香裹着五花肉的浓郁,一股霸道至极的肉香直冲云霄,飘出院墙,散了大半个村子。
墙外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