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跟林建兰竟有七八分神似!
清丽脱俗,眉眼如画,肌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这……这模样……”
许母心里那点子不甘和鄙夷,像冰碴子遇上滚水,瞬间化了个干净。
“我儿子这波赚大了!城里大户家的千金也不过如此!”
她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许富贵,老两口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字。
值。
林家把平时根本舍不得碰的瓜子花生全端了出来。
何雨柱大马金刀坐在主位,林建兰在身侧替他斟茶倒水,动作娴熟自然。
两人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从容,稳稳地压住了全场的气。
何雨柱放下茶碗,开门见山。
“两位叔,今天的规矩还是老规矩。”
“先定亲,许家和周家每月按时送钱送粮,两年后建梅和建娟满十八岁,直接接进城领证过门。”
“谁要是反悔。”
何雨柱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许富贵。
“我这个当姐夫的,可是会不高兴的。”
许富贵后脊梁一凉,连忙站起来拍胸脯。
“柱子您放心!彩礼全按最高规格走,一分不少!”
他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狠的:
“往后每月再额外给两家各送十斤棒子面,算我许家的孝敬!”
堂屋里安静了两秒。
林德山和林德河对视一眼,眼眶齐刷刷红了。
灾荒年,十斤棒子面就是一条人命啊。
“好!好啊!”
林德山激动得搓着手,声音都劈了。
“有你们这句话,我老林家……我老林家……”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直接拿袖子抹眼泪。
何雨柱吩咐人去请族长和村长。
没一盏茶功夫,林家大伯林德海带着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赶到了。
当桌上那张天价礼单被摊开时,几个老头子的烟锅子全从嘴角掉了下来。
“这……这排场,我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见。”
林德海声音发虚。
村长在旁边连连点头,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敬畏。
“城里来的这位后生,了不得。”
大红庚帖铺开,毛笔蘸足了墨。
在族长和村长的见证下,两对新人的生辰八字工工整整写上去,定亲信物正式交换。
何雨柱大手往桌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