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许富贵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彻底被震撼得麻木了。
那可是进厂的招工指标啊!
多少城里人挤破脑袋,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倾家荡产都搞不到一个名额!
许富贵可是知道现在的一个工作指标有多么珍贵的。
这么说吧:现在一个工人的平均工资大约是一个月 20~30 块钱。
而黑市上一个工作名额,基本上都在 1000 以上;
像轧钢厂这种万人大厂的技术工种,更是可以飙升到 1200 甚至是 1500 以上。
何雨柱居然轻描淡写,一开口就是两个?
“这……这何雨柱,现在在厂里到底有多大的面子啊!”
许母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嘴巴张得老大。
“老头子,这柱子……他真能办成这么大的事儿?”
许富贵深吸了一口气,手抖着摸出一根旱烟,凑到火柴上点燃。
他狠狠抽了一大口,眼神格外凝重。
“能办成!他绝对能办成!”
“他现在是李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整个后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这点事对他来说,真就只是李厂长一句话的事儿!”
许大茂连连点头,与有荣焉。
“那是!你们是没看见院里那三个老梆子,现在都被柱爷收拾的没脾气了!”
“我现在跟着柱爷混,不仅当了股长,以后那前程更是不可限量!”
许富贵盯着儿子看了好半天,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里,透着无尽的沧桑。
他整个人仿佛在这一瞬间,老了好几岁。
“我许富贵自认精明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从不吃亏。”
“没想到到头来,连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看不透!”
“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只知道抡大勺容易被人当枪使的傻柱子……”
“谁能想到,这小子胸膛里头,竟然藏着这么深的城府,这么大的格局!”
许富贵苦笑连连,摇着头,满脸的自嘲。
“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我是真老了,眼皮子太浅,彻底看走眼了!”
许大茂站起身,走到亲爹面前,搓了搓手。
“爸,那我和建梅这婚事……”
许富贵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斩钉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