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必须娶!”
“赶紧去准备彩礼!咱们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赶紧去林家村提亲!”
“绝对不能让这门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亲事跑了!”
许富贵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肩膀,手指捏得死紧。
“不仅要娶!”
“以后你小子在轧钢厂、在四合院里,必须死死抱住何雨柱的粗大腿!”
“他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
“他让你咬谁,你就往死里咬谁!”
许大茂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打包票。
“得嘞!有您这句准话,我这颗心算是彻底放进肚子里了!”
“我这就回院里,给柱爷报喜去!”
许大茂风风火火地拉开门,一溜烟冲出了家门。
许母站在屋里,还有点像在做梦一样,回不过神来。
“老头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那娄晓娥那边,咱们当真就这么放弃了?”
许富贵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吐出一口浓雾,眼神冷冽。
“放弃吧!”
“何雨柱说的对,咱们还是眼皮子浅了。”
“跟全家人的前程和性命比起来,娄家算个屁!” “好在这些事情都是咱俩在心里想想,还没有跟娄老爷摊牌的。” “真要是跟娄老爷摊牌了,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了!”
许富贵转过头,看着老伴。
“老婆子,别愣着了,赶紧去把家里压箱底的钱票都拿出来清点一下。”
“大茂去林家的彩礼,咱们必须办得漂漂亮亮的!”
“宁可咱们两个老骨头省吃俭用,也绝不能让何雨柱看扁了咱们老许家!”
许母如梦初醒,连连点头,赶紧去翻箱倒柜了。
许富贵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毒辣的日头,喃喃自语。
“何雨柱啊何雨柱……”
“照这势头下去,这四合院的天,怕是永远都要姓何了!”
东跨院,何雨柱躺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紫砂壶,眼角余光一直瞥着屋里忙活的娇妻。
自打刚才许大茂那孙子走后,林建兰这状态就不对劲了。
手里拿着抹布,把那张八仙桌来来回回擦了得有八遍!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就往他这边瞟。
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那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小模样,看得何雨柱心里直乐。
“小丫头片子,还跟我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