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把我安排去后勤仓库?”
“或者去食堂管账也行啊,不仅活儿轻松,我算盘打得好,还能帮学校省钱……”
管账?
捞油水?
都混到要被扫地出门的地步了,脑子里居然还在算计怎么占公家便宜!
这种病态的贪婪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这句话直接把张校长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太阳穴的青筋都暴突起来。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木算盘,照着阎埠贵的肩膀就狠狠砸了过去。
“砰!”
算盘珠子碎了一地。
“滚!!!”
张校长指着大门怒吼,声音震得窗户玻璃直响。
“让你现在就滚去结账走人!”
“多看你一眼我都嫌恶心!”
眼看张校长动了真火,真要鸡飞蛋打,阎埠贵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把散落的破算盘捡起来抱在怀里,对着地砖连连鞠躬改口:
“我去!我去扫厕所!我现在就去掏粪!您别赶我走!”
阎埠贵满脸谄媚,虽然彻底被按死在令人作呕的旱厕里,但他也以最屈辱的姿态,保住了全家最后一口吊命的口粮。
……
下午傍晚时分,如血的夕阳把九十五号院的青砖墙拉出长长的影子。
何雨柱推着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和许大茂、周满仓、马华四人意气风发地下班回来。
刚走到前院门口,许大茂还纳闷地左右张望了一圈,嘀咕了一句:
“奇了怪了,阎老抠今天怎么没来当门神抠搜咱们的葱姜蒜?”
“转性了?”
话音刚落,大门外传来一阵极度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人还没跨进院门,一股浓烈的、仿佛发酵了十几年的旱厕屎尿恶臭,混合着氨气和腐烂的味道,就如同生化武器炸弹一般,顺着穿堂风直扑众人面门。
“呕——”
四人猝不及防,被熏得齐刷刷死死捂住鼻子,何雨柱更是干呕了一声,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没办法,厨师的鼻子就是灵!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阎埠贵艰难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他已经脱了那身中山装,换上了一身沾满黄褐色诡异污渍的破旧工作服,手里提着个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扫把。
整个人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双眼空洞地木然走进来。
那股冲天的臭气,正是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