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
“许大茂,周满仓,你们俩这觉悟,真不配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嗓音洪亮,字正腔圆,每一个音节都精准踩在那个特殊年代道德的制高点上:
“何雨柱是什么身份?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干部!更是咱们九十五号院的一大爷!”
“党培养出来的干部,难道不该把群众的冷暖放在第一位?”
他猛地一指躲在旁边的陆大勇,掷地有声,声如洪钟:
“现在全院多少困难户没地儿住?”
“陆大勇一家六口人,挤在转身都费劲的屋里。”
“他何雨柱一个人占着东跨院的大宅子享清福,还让中院三间正房空着养老鼠。”
“这叫什么?”
“这叫自私自利!这叫脱离群众!”
易中海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越说越是信心十足。
“我提议让他把空房子让出来,帮助街坊邻里渡过难关,发扬咱们工人阶级团结互助的奉献精神,这有错吗?!”
“他要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只顾着自己花天酒地,还有什么资格当这个一大爷?”
“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街道办王主任?!”
这一套连环拳打下来,又准又狠!
字字句句不提半点私利,全扯着公家和大义的虎皮做大旗!
许大茂满肚子下三滥的脏话直接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老脸通红。
论耍嘴皮子泼脏水,他许大茂在四合院里排得上号。
可对上易中海这种深谙“道德绑架”精髓、满嘴仁义道德的老狐狸,他根本接不住招!
周满仓虽说是高中生,为人方正,面对这种把“劫富济贫”包装成“阶级友爱”的流氓逻辑,愣是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明知道这老东西满嘴都是偷换概念的歪理邪说,偏偏在当下这个强调集体主义和阶级奉献的时代背景里,这些话挑不出半点政治方向上的毛病!
这种有力使不出、被一顶顶光明正大的大帽子压得喘不过气的憋屈感,让许大茂和周满仓如同活吞了一只绿头苍蝇般直犯恶心。
看着被怼得面红耳赤、哑口无言的两人,易中海那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股久违的掌控感,顺着尾椎骨一路游走遍全身,让他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对!
就是这个味道!
曾经无数次,他就是用这套无懈可击的道德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