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是,除了在自己这阴暗的屋子里发火,他现在连推开那扇门的勇气都没有。
后院刘家。
刘海中一边闻着菜香,一边肚子咕咕直叫,一口气猛灌下两茶缸子凉白开,硬是用去水饱撑得肚皮溜圆,仿佛这样就能骗过叫嚣的胃。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桌前,双手拍着大腿,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骂骂咧咧。
“我可是红星轧钢厂堂堂的七级锻工!是个领导苗子!”
“何雨柱个炒菜的臭厨子,懂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
“吃肉不给长辈端一碗过来,这是思想觉悟极其败坏!”
“这是作风有问题!”
“我迟早要向厂里举报他!”
二大妈王素娥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着自家这个只会窝里横的草包老伴,连搭腔的兴致都没有了。
而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此刻正蹲在墙角里,像两只饿极了的野狗,贪婪地用鼻子疯狂吸吮着外头飘进来的浓郁肉香。
两人嘴上虽然不敢吭声,但互相交换的眼神里却写满了憋屈,心里都在暗暗埋怨自家老爹刘海中。
在两兄弟看来,如果不是刘海中不知好歹,非要去得罪一大爷何雨柱,就凭今天院里这锅香气扑鼻的大烩菜,他们哥俩怎么着也能跟着沾沾光,吃上一口热乎的解解馋。
毕竟刘光天和刘光福又没得罪过一大爷。
可现在倒好,就因为自家老爹把人给得罪死了,害得他们俩也跟着受牵连,只能缩在一旁嗅着勾人的香味,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大快朵颐、干咽口水。
想到这儿,两人饿得直打鼓的肚子里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心中对刘海中的怨恨与不满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相比之下,前院倒座房,阎埠贵家里的气氛,跟易、刘两家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