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这帮底层禽兽的德行了,有奶就是娘,有肉吃叫你亲爷爷,没肉吃分分钟就能翻脸掀桌子。
这些糖衣炮弹听听乐呵就得了,要是谁当真把他们当好人,那才是真的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何雨柱要不是为了不久之后,朱副部长要来东跨院吃药膳,才想着安抚一下四合院众人。
否则何雨柱才没打算过要请众人吃大烩菜呢。
中院这边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另外几家却是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地狱。
后院,聋老太太孤零零地坐在冰冷的炕头上,那根象征着院里最高辈分的拐杖无力地拄在手边。
从窗缝里无孔不入钻进来的猪油炖粉条香,馋得她那干瘪的肚子叽里咕噜发出一阵阵雷鸣般的惨叫。
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她这辈子精于算计,倚老卖老,没想到老了老了,看走了眼,竟然硬生生把整个四合院里最粗、最硬的一条大腿给得罪死了!
现在想吃口肉,脸皮抹不下来,更别提人家何雨柱早就当众放了狠话:
绝不喂白眼狼!
中院易家。
易中海在屋里像头蒙着眼睛拉磨的绝望老驴,焦躁地转着圈地走来走去,鞋底在青砖上磨出沙沙的声响。
老伴王秀兰坐在床沿,一边抹眼泪一边埋怨:
“老易啊,你听听外头那帮人说的都是什么诛心的话?”
“从前他们见你,哪一个不是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叫一声一大爷?”
“今天倒好,当着我的面就指桑骂槐,把咱们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啊!”
易中海猛地停住脚步,眼珠充血,狠狠一拳砸在八仙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嗡嗡作响。
之前被何雨柱指着鼻子骂“绝户”,那口混合着血腥味的恶气到现在还没顺下去。
今天这顿大锅菜一煮,院子里的人心彻底倒向了何雨柱,再也拉不回来了。
最让他感到深深恐惧和崩溃的,不是没这口肉吃,而是他苦心孤诣经营了十几年的威信,轰然倒塌!
四合院的人现在不仅不怕他了,甚至把他当成了一个抠门虚伪的反面教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对一辈子好面子、图谋个好名声好让别人给他养老送终的易中海来说,简直比抽筋扒皮还要残忍一万倍!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拉着个破风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