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个人梗着脖子威胁:
“你别以为少了你大家就得饿死!”
“你这么做,那是割断街坊的活路!”
“你就不怕大家伙儿都恨你吗?”
何雨柱压根不理会这些杂音,直接把目光锁定了躲在后面冒冷汗的易中海三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
何雨柱直接指名道姓。
“你们刚才说得好听,一心为公是吧?”
易中海心里一突,隐隐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我因为坐在这个一大爷的位置上,才想着为大家谋福利,动用我自己的私人关系去搞物资。”
“现在你们告诉我,我自己搞来的物资,我连分给谁的权利都没有,得听你们的?”
何雨柱冷嗤一声,一步跨到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全院。
“什么狗屁道理!”
“既然干点实事还得受你们这些闲气,那我费这劲干嘛?”
“吃饱了撑的?”
“这管事一大爷,我不干了!”
“谁爱干谁干!”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个能耐大,一心为公,这位置还给你们!”
“有本事,你们去给全院搞物资去!”
这一番话,把底下的众人都听傻了。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月,钱都不好使,只有硬关系才能弄来粮食。
整个九十五号院,除了何雨柱,谁有这个通天的本事?
指望易中海?
指望刘海中?
指望阎埠贵?
刚才还群情激奋的街坊们,这会儿脑门上全冒出了冷汗。
他们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易中海几个人当枪使,居然亲手砸了全院唯一的饭碗。
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没有何雨柱,以后又要过那种连黑面糊糊都喝不饱的日子。
孙大妈急得直拍大腿,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三人。
紧接着,几十道要吃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越过何雨柱,锁定了后排的三位前任管事大爷。
易中海的脸色煞白,刘海中腿软得直往后退,阎埠贵连连吞咽口水,黑胶布缠着的眼镜差点掉下来。
剧本完全不对啊!
他们原本的算计,是利用群众逼何雨柱犯错,要么得罪外院,要么得罪本院。
可何雨柱直接掀了桌子!
现在,全院人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