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子回去该如何向他们交代啊?”
而九十五号院的众人则爆发出欢呼,一个个得意洋洋,仿佛打了胜仗。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心里犯起了嘀咕。
何雨柱就这么怂了?
这不像他的做派啊。
没等他们回过味来,何雨柱把手里的半截烟摁灭在鞋底。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外人的事解决了,现在说说咱们自己的事。”
全院安静,几十双眼睛盯着他。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所有人耳朵里:
“我何雨柱凭着自己的人脉,舍出脸面,去黑市冒着风险弄回来的粮食。”
“现在倒好,我自己搞来的东西,我自己做不了主了!”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刚才喊得最凶的几个人。
“刚才这几位说得对,我是九十五号院的管事一大爷,我应该以全院的利益为先!”
“但我拿回来的肉和白面,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的价!”
“既然大家伙觉得,这东西进了院子就是全院的,谁也动不得?”
“那行。”
何雨柱顿了顿,语气陡然拔高:
“我现在就表个态:九十五号院的周末大锅饭聚餐,只此一次。”
“以后,再也没有了!”
这话一出,整个中院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连风都停了。
孙大妈张大了嘴,手里的煤饼掉在地上砸成两截。
阎解成举着的木棍僵在半空。
所有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聚餐没了?
肉没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今天那顿红烧肉的滋味还在嘴里回味,肠胃刚刚苏醒,还没焐热,现在直接宣判死刑?
“柱子……不,一大爷,你这是开玩笑吧?”
孙大妈最先回过神,声音都在打颤。
“我何雨柱说话,什么时候像开玩笑?”
何雨柱拉平衣服下摆。
“不是,一大爷,咱们不是那个意思,大家就是护食……”
有人急切地辩解。
也有人拉不下脸,开始阴阳怪气:
“何雨柱,你这就不地道了吧。”
“你是95号的管事大爷,你有能力为大家搞来粮食,你凭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