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边跟老伴儿咬耳朵,满脸的谄媚与无奈:
    “这傻柱……咳,抛开他夺权的事儿不说,这厨艺还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七毛八吃这么多肉,太特么值了!”
    “咱家今天算是赚了!”
    三大爷阎埠贵最是精明。
    他指挥着一家老小把饭端回屋,把里面不多的肉片全挑出来,按照人头精确地分给几个儿子。
    自己则专攻吸收了肉汤精华的红烧土豆,闭着眼睛细细品味那点肉味。
    他心里那把铁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只觉得今天这便宜占到了姥姥家。
    什么夺权之恨、夺位之仇,早被这霸道的肉香冲到了九霄云外。
    他甚至在盘算一会儿怎么去大锅底刮点残渣。
    后院的聋老太太哪有这些花花肠子。
    一大碗烂乎红烧肉端到面前,老太太激动得连拐棍都扔了。
    双手颤抖着捧着粗瓷大碗,吃得满嘴流油。
    浑浊的老眼里淌下两行热泪,顺着核桃皮般的皱纹往下落,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好些年咯……自从那年头过去,老婆子好些年没吃上过这么痛快的活命饭咯……”
    “柱子是个好的,是个好的呀……”
    果然,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就在这九十五号院彻底陷入对权力和食物的极致狂欢中时——
    东直门外那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一辆破旧的排子车正嘎吱嘎吱、犹如鬼门关前的丧车般,艰难地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挪。
    贾张氏满头黏腻的白毛汗,两条大象腿像是灌了铅。
    为了省下那几毛钱的雇车费,这老虔婆干脆脱了破袄子,自己充当牲口拉车。
    粗壮的胳膊被车把磨出了血泡。
    车斗里垫着一床脏硬的破棉絮,贾东旭就像半截散发着死气的朽木,直挺挺地躺在上面。
    身上散发着一股尿液发酵,混合着未清理干净的排泄物的浓烈恶臭,熏得路过的野狗都绕道走。
    每一次车轱辘碾过土块产生剧烈颠簸,贾东旭破败漏风的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夜枭般的惨哼。
    高位截瘫让他脖子以下彻底成了一滩烂泥。
    他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瞪着那双浑浊发黄、布满血丝的死鱼眼,无力且绝望地看着惨白的天空。
    排子车后头,秦淮茹步履蹒跚、形如游魂般跟着。
    她身上只套着那件沾染着大片暗红血迹的破袄子,两条腿每迈出一步都抖得像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