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管事大爷的手段,不动刀枪,让敌人内部土崩瓦解。”
“我明天下班就去找阎解成套近乎。”
三人在屋内大笑,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张针对院里前任权势阶层的大网,在谈笑间悄然铺开。
与此同时。
初春的夜风顺着游廊穿堂而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后院,刘家正屋。
刘海中正坐在床沿上泡脚。
今天在全院大会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积攒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
他斜着眼睛瞪了一眼正蹲在墙角补破椅子的刘光天,寻思着找个什么由头把这小子叫过来抽两巴掌出出气。
“光天,你那手是鸡爪子吗?”
“补个椅子磨磨蹭蹭的!”
刘海中扯着大嗓门吼道,顺手把放在床头的竹板拿了起来。
就在他准备发作的时候,后脊梁骨猛地窜上难以名状的寒气。
这冷意来得莫名其妙,不是因为气温,而是一种被人盯上的悚然感。
刘海中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脚在盆里一哆嗦,热水溅到了地板上。
他疑神疑鬼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嘴里嘀咕着:
“这风怎么这么邪性……”
不知什么缘故,盯着角落里平时逆来顺受的二儿子,刘海中心底生出没来由的烦躁不安,总觉得这屋里外头到处都透着针对他的恶意,让人摸不着头脑。
最终,他把竹板扔回了床铺,没再动手。
前院,阎家。
阎埠贵正趴在破旧的书桌前,就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月光算账。
油灯太费油,为了省钱,他硬是把视力熬出了白内障的先兆。
算盘珠子在干瘪的手指下噼啪作响,他正精打细算着这个月怎么把阎解成的工资再多抠出两块钱,名目都想好了:
上个月多用了一次搓衣板的折旧费。
正盘算到紧要关头,一阵凉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阎埠贵浑身一个激灵,手不受控制地一哆嗦,直接把算盘拨乱了一大片。
他赶紧抱紧了身上的破棉袄,推了推鼻梁上用胶布缠着一条腿的眼镜,满脸心疼地看着算盘:
“哎哟喂,我这辛辛苦苦算的账全毁了!”
他抬头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树的阴影,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今晚这风吹得他骨头缝里都发酸,大祸临头的心慌感让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