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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条分缕析地说道:
    “你告诉他们,国家颁布的《婚姻法》写得清清楚楚!”
    “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
    “什么是义务?”
    “义务就是天经地义、无偿的责任。”
    “父母养孩子是不允许收钱的!”
    他盯着周满仓的眼睛,加重语气:
    “你跟他们说,阎埠贵这种要求儿子交住宿费、伙食费,甚至从小记账要求长大了连本带利还钱的行为,根本不是什么勤俭持家。”
    “这是利用抚养义务牟取私利,这叫剥削,是在违法犯罪!”
    “往轻了说,这不配当爹;”
    “往重了说,他这个人民教师的资格都不合格。”
    “真要是闹到教委或者派出所,阎埠贵的饭碗当场就得砸。”
    周满仓听得瞠目结舌,嘴巴微张,半天没合拢。
    老实巴交的他头一次听到这种理论,却又认定无懈可击,严丝合缝。
    “这……老阎这干的居然是犯法的勾当?”
    周满仓喃喃自语。
    “这要是告诉阎解成,他还不疯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
    “就是要让他疯。”
    “阎家兄弟一直以为自己欠爹妈的,被压榨得抬不起头。”
    “你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法律当武器交给他们。”
    “他们一旦明白自己不是欠债的,而是受害者,那股压了二十年的怨气爆发出来,能把阎家掀翻天。”
    他举起酒杯,面上浮现出嘲弄的冷笑:
    “不用他们去告发,只要他们在家里据理力争,拒绝交钱。”
    “阎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钱,断了他的财路,比挖他祖坟还难受。”
    “老子想剥削,儿子懂了法,这家还能有安宁日子过?”
    “阎埠贵以后天天就在家里跟儿子算烂账吧,咱们就搬个马扎在院里看戏。”
    许大茂和周满仓彻底服气了。
    两人端起酒盅,恭恭敬敬地给何雨柱敬了一杯。
    许大茂满脸谄媚,竖起大拇指:
    “柱子哥,我许大茂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你这不是借力打力,这是挖人家祖坟,断人家根基啊!”
    “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他们下半辈子就在粪坑里挣扎吧!”
    周满仓也是满脸红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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