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无市的世道,拿钱也买不到棒子面。”
贾张氏盯着秦淮茹那张虽然刚生完孩子略显苍白、但底子依旧丰腴妖娆的脸盘子,眼里闪过一丝毫无底线的算计。
“所以,咱们还得找个手里有粮的活财神。”
“何雨柱!”
贾张氏从黄黑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那小畜生现在当了食堂副主任,兼着采购干事,他手指缝里随便漏出点肉汤,就够咱们全家吃香喝辣。”
秦淮茹一听这名字,脸色瞬间惨白:
“妈!傻柱现在恨透了咱们,怎么可能接济咱们家?”
“他看咱们的眼神,恨不得咱们去死!”
“哼!”
“男人,哪有不偷腥的猫!”
贾张氏冷哼着,凑到秦淮茹耳边,说出的话极其阴毒,彻底撕破了最后一层伦理的窗户纸。
“他何雨柱血气方刚的,连个媳妇都没说上。”
“你虽然是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但身段摆在那儿。”
“对付这种毛头小子的手段,还用我手把手教你?”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手死死攥着被角:
“妈!”
“你让我去……这要是传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
“东旭还躺在旁边呢!”
“命都没了,要脸顶个屁用!”
“东旭瘫了,他还能管得了你?”
贾张氏压着嗓子低吼,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秦淮茹脸上。
“我告诉你秦淮茹,只要能从何雨柱那王八蛋手里抠出粮食来养活我乖孙棒梗,你就是脱光了爬进他屋里,我都当瞎子看不见!”
“不去,你就带着你这个赔钱货闺女饿死在街头。”
“你想清楚,是去哄男人换馒头,还是抱着你闺女去啃树皮!”
病房里死一般沉寂。
秦淮茹胸膛剧烈起伏着。
贾张氏这番话,算是把她最后一点做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直接把她往火坑里推。
但不得不承认,贾张氏切中了要害。
为了活下去,为了棒梗,为了不回乡下种地,她没有别的选择。
回想何雨柱那高大壮实的身板,还有那天天往家里带的红烧肉、极品排骨,那霸道得让人发狂的肉香。
再看一眼旁边瘫成一滩烂泥、下半辈子只能拉在床上的贾东旭。
秦淮茹的眼神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