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95号院,可是连着三年的交道口文明大院标兵啊!”
“就因为出了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国贼,咱们整个街道办的脸面,都被你们扒下来丢到护城河里喂王八去了!”
“厂里杨厂长亲自下的死命令:”
“开除厂籍,取消一切工人阶级待遇,医药费厂里一分钱不掏!”
“这就叫咎由自取!”
“要不是他现在成了个只能在炕上拉屎撒尿的瘫子,这会儿保卫科早就把他押去打靶场吃花生米了!”
人群里鸦雀无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偷公家军工财产,这在这个年代可是天大的死罪。
谁沾上谁倒霉,谁求情谁同罪。
王主任骂完了贾家,火力瞬间调转。
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站在桌边瑟瑟发抖的易中海。
易中海只觉得两腿发软,后脊梁骨上全是冰凉的冷汗。
中山装的贴身衬衣早就湿透了,北风一吹,整个人如坠冰窟。
“易中海。”
王主任点名了,连个“一大爷”的前缀都没加,直呼其名。
“你在厂里是八级钳工,技术好不好我不管。”
“但在院里,你曾经是一大爷!”
“你教出个什么玩意儿?!”
“你的亲传徒弟,是个盗窃国家资财的贼!”
“你这个当师傅的,天天跟他待在一个车间,他干出这种丧尽天良、吃枪子的事,你就真的一丁点风声都没听见?”
“你的眼睛是瞎的吗?!”
易中海老脸惨白,嘴唇剧烈哆嗦着,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
刚想挤出两句辩解的话,王主任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用更拔高的音量把他砸了回去。
“退一万步讲,你也是贾东旭的干爹!”
“这满院子谁不清楚你那点心思?”
“贾家这几天拿着买命钱在院子里胡吃海塞、耀武扬威的时候,你这当干爹的长辈在哪儿?!”
“你平时调解邻里纠纷,一口一个大局为重,一口一个道德底线。”
“怎么着?”
“自己干儿子作死的时候,你那套道貌岸然的说辞全咽回肚子里拉出来了?!”
“你但凡站出来拦一把,拿出一个当干爹的款儿骂他一顿,让他把尾巴夹紧点,他能落到今天这被敲成肉泥的田地?”
“你能眼睁睁看着他滑进这万劫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