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这几天被贾家炖肉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背地里乱猜贾家是不是挖了绝户坟的街坊们,这会儿全弄明白了。
合着贾家那真是拿命换来的绝命钱啊!
“可你们大伙儿瞧瞧,贾家这几天干的叫什么混账事?!”
王主任越说越来气,手掌把实木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尾巴直接撅上天了!”
“生怕全四九城的人不知道你们贾家发了横财是不是?”
“天天买大肥肉回来熬油炖菜,吃得满院子都是肉腥味!”
“贾张氏那个不知死活的老虔婆,还在水池子边跟人显摆要买新自行车!”
“他们这是拿着全家的催命符,蘸着血往自己脑门上贴啊!”
“人家黑道本来正愁找不到正主,顺着这股子作死的高调劲儿,不找你贾家找谁?”
“现在落得个四肢被大铁锤敲成烂泥、高位截瘫的下场。”
“这叫什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纯属自己作死,活该!!!”
王主任这番话骂得极毒,字字见血,一点没给贾家留情面。
底下的邻居听得暗暗心惊,可谁也挑不出半个字的理来。
人家公安都小心翼翼地把你当祖宗护着,你自家非要点着鞭炮满世界宣扬自己有钱,不死你死谁?
何雨柱在后头冷笑两声,肩膀轻轻碰了碰许大茂:
“瞧见没,这就叫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作死作到这份上,阎王爷不收他都算失职。”
许大茂连连点头,压着嗓子,两眼放光地回话:
“柱爷,王主任这嘴皮子,比三大爷那破算盘还利索啊!”
“今天这趟真是没白来,太他娘的解气了!”
王主任话音一转,脸上的怒容稍稍收敛了几分,却换上了一副更加令人胆寒的铁青面孔。
她一把扯开随身的黑皮包拉链,猛地抽出一张盖着红星轧钢厂鲜红大印的文件。
“让人废了,那是他贾东旭自己蠢,是私人恩怨。”
“但接着这事,就是实打实的犯罪!”
“是在明目张胆地扒咱们社会主义的墙角!”
“啪!”
红头文件被她重重摔在桌面上。
“轧钢厂保卫科查得清清楚楚:”
“贾东旭趁着车间下夜班的空档,四次偷盗国家重点军工物资紫铜废料去黑市倒卖!”
“现在是人证物证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