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慢悠悠地开了口:
“三大爷,看您这可怜见的,要是真馋肉馋得受不了了,我给您出个不用花钱的好主意。”
“哦?什么主意?”
阎埠贵眼睛猛地一亮,以为何雨柱要发善心施舍他点边角料。
何雨柱凑近了些,撇着嘴嘲讽道:
“这刚开春,护城河边上那野草丛里,水蛤蟆多的是。”
“您大晚上的去抓两只回来,让三大妈把皮一扒,裹上一层您家那发了霉的棒子面,下锅里一炸,嘎嘣脆!”
“那味道,比鸡腿还香呢。”
“关键是这玩意儿不要肉票,不要钱,您想吃多少管够!”
“噗嗤!”
许大茂当场就笑喷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周满仓也实在没绷住,扭过头去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
“你……你……”
阎埠贵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压“蹭”地一下就上去了。
他攥着茶缸盖子的手咯吱作响,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愣是被噎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