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去四车间换电闸,我可是亲眼见到过那些人对易中海是如何吹捧的。”
马华蹲在门槛上啃鸡腿,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我就纳了闷了,一个手都废了的人,怎么比没废的时候还威风?”
赵志强靠在墙根,没吭声,但眼睛看着何雨柱,等他表态。
何雨柱夹了块红烧排骨丢进碗里,嚼了两口,把骨头吐在碟子里,抬头扫了一圈这帮兄弟。
“急什么?”
许大茂嘴一撇:
“不急也得急啊柱爷!”
“这照下去,院里的人不全跑到老绝户那边去了?咱们这铁三角白干了?”
何雨柱拿手背擦了擦嘴,伸出三根手指头。
“你们想想,现在是什么年景。”
“灾荒年。”
周满仓接话。
“对,灾荒年。”
“那我问你们,八级工考试现在还考不考?”
这一句话问出来,几个人都愣了。
周满仓反应最快:
“停了。”
“去年下半年开始,厂里就把技术等级考试全停了。”
“上头说要集中力量保生产,考评暂缓。”
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摊开双手。
“这不就结了?”
“易中海手里那张王牌是什么?是晋升名额。”
“可现在考试停了,他就是把那帮青年钳工教成花儿,也升不了级。”
“升不了级,就加不了工资。你觉得那帮人能白白伺候他多久?”
许大茂眨巴眨巴眼:
“可……他们现在不还是围着他转吗?”
“那叫惯性。”
何雨柱掰了半个馒头蘸肉汤。
“人嘛,总觉得困难是暂时的,万一明年恢复考试了呢?”
“所以先巴结着呗。可你往后看——”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拍。
“接下来这日子,只会越来越紧。”
“到那个份上,谁管你什么晋升不晋升的?”
“能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易中海一个月六十块钱,听着不少。”
“可他得养活自己和一大妈,还得给贾家那窝人输血,聋老太太那边也得孝敬。”
“你们算算,这钱经得住几个人嚼?”
“等到大家伙儿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