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院里没几个人料到这个结果。
易中海右手废了的那阵子,众人私底下议论纷纷——这老头子算是完了,不是病退就是去仓库数螺丝。
谁知道聋老太太出面一通操作,愣是给他弄了个“技术顾问”的帽子。
六十块底薪,带徒另算奖金。
这收入在整个轧钢厂都排得上号。
全厂八千多号工人里,卡在三级、四级上不去的年轻钳工不知道有多少。
易中海虽然手废了,但脑子里那套八级钳工的技术经验还在,他往车间一站,随便指点两句,都够小青工们琢磨半个月的。
考核名单谁上谁下,杨厂长放了话,技术考评这块全权委托易中海。
这权力可太大了。
于是乎,不到半个月功夫,四合院里但凡跟轧钢厂沾边的住户,见了易中海全改了脸色。
刘海中那个老官迷第一个凑上去,拎着两包点心去后院串门,开口就是:
“老易,光天这孩子笨是笨了点,但肯吃苦,您多调教调教……”
没办法,谁让刘光天不跟刘海中学锻工,非要去学钳工呢!
阎埠贵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他大儿子阎解成在厂里当学徒工,也得看易中海的脸色。
老阎嘴上不说,但碰面时那副笑脸挤得比哭还难看。
厂里就更不用提了。
每天中午食堂打饭,易中海身边围着一圈小青工,端茶递水抢着帮忙盛饭,乌乌泱泱的,走哪儿都带着十几号人。
易中海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走路的步子都慢了下来,逢人点头微笑,说话不紧不慢,架势端得比杨厂长还足。
那张养了几十年的和善面孔重新挂了出来,配上“技术顾问”的身份,简直是活脱脱一尊庙里的菩萨——慈眉善目,高高在上。
“易师傅早啊!”
“一大爷好!”
这种此起彼伏的招呼声,让易中海整个人都年轻了好几岁,连走路都带着劲儿。
这天傍晚,何雨柱家家里,许大茂把搪瓷碗往桌上一顿,满脸的不痛快。
“柱爷,您是没看见今天中午食堂那阵仗!”
许大茂筷子往空中一戳:
“那老绝户坐在角落里,边上围了一圈人,跟太上皇上朝似的!”
“一个个端着饭碗点头哈腰的,我看着就反胃!”
周满仓坐在对面,闷头扒了口饭,补了一句:
“柱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