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单脚撑地,跨在那辆擦得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上,停在厂门外的大柳树底下,悠哉游哉地抽着大前门。
没多大功夫,许大茂推着放映科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老二八自行车窜了出来。
紧跟在后头的,是穿着一身沾满油污工作服、边走边拍打灰尘的周满仓。
“柱爷,久等啊!”
许大茂老远就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赶紧的,这风刮得跟刀子似的,冻死爷们儿了。”
何雨柱一歪下巴,三个人并排顺着马路往南锣鼓巷的方向溜达。
许大茂推着那辆破车,链条“喀啦喀啦”直响,听得何雨柱直皱眉头:
“我说茂爷,你这车可是公家的,你成天这么公车私用骑进骑出,就不怕厂办那帮孙子闲言碎语给你穿小鞋?”
“嗨,放映员的特权嘛。”
“下乡放电影不得骑车?”
“我这是随时待命。”
许大茂嘴上硬气,但语气到底透着点发虚。
“得了吧,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早晚是个雷。”
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靠腿抡的周满仓。
“满仓,你这天天靠一双脚丫子量马路,也不是个事儿。”
“满婷平时上个学、你出门买个菜,连个代步工具都没有,忒不方便。”
周满仓叹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手:
“柱子哥,我做梦都想买一辆。”
“工作这几年,钱我倒是凑巴凑巴够了。”
“可这自行车票,比金元宝都难寻。”
“鸽子市里一张票炒到一百大几,那还得碰运气才遇得上。”
“就算真碰见了,我也有些不敢用啊,万一要是查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行了,这事儿包我身上。”
何雨柱大手一挥,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明儿我去趟李副厂长办公室,两张自行车票,保准给你们拿捏得死死的。”
“哎哟喂!柱爷,您可是我的亲爷爷!”
许大茂乐得差点把车把扔了,原地蹦高。
能有自己的私人自行车,谁愿意骑厂里这破铜烂铁天天担惊受怕?
周满仓嘴笨,憋了半天憋得脸通红,才郑重其事地憋出一句:
“柱子哥,大恩不言谢。以后你看我行动!”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