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乐呵呵一摆手。
“雨水跟小玲她们几个丫头这周住校不回来。今儿晚上你们俩别在自家生火了,都去我那儿凑合一口,咱们哥仨喝点。”
两人连连点头如捣蒜。
谁不知道何大厨的手艺四九城一绝?
这顿饭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
天擦黑,中院何家正房亮起刺眼的白炽灯。
许大茂和周满仓推门进来。
许大茂怀里揣着两瓶绿棒子西凤酒,兜里塞了一大包五香花生米。
周满仓提溜着一网兜红彤彤的国光苹果,外加小半只风干野兔。
铁三角聚会,谁也干不出空手上门蹭吃蹭喝的糙事。
“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
何雨柱嘴上客气,手底下可没停。
炉火烧得正旺,大铁锅里热油翻滚。
何雨柱抄起大马勺,三下五除二,四道硬菜齐刷刷端上桌。
葱爆羊肉,肉片薄如蝉翼,大葱翠绿欲滴;
溜肥肠,色泽红亮,大蒜瓣裹着浓汁,香味直钻鼻孔;
干煸豆角,外焦里嫩,配着一把花椒辣椒,又麻又辣;
外加一道小鸡炖蘑菇,榛蘑吸饱了老母鸡的油脂,油光水滑。
“动筷子!”
何雨柱启开西凤酒,一人满上一大茶缸。
许大茂筷子抡得飞起,夹起一块肥肠直接塞嘴里,烫得直吸溜气,还不忘含混不清地嚷嚷:
“绝了!柱爷,您这手艺,玉皇大帝吃了都得把凌霄宝殿让给您坐!”
周满仓吃相斯文点,但下筷子速度一点不慢。
半碗葱爆羊肉下肚,脑门上全是汗,满嘴流油地挑起大拇指:
“柱子哥,这羊肉一点膻味没有,入口即化,神了!”
三缸子酒下肚,屋里气氛热络到了极点。
何雨柱捏起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压低嗓门开口:
“哥几个,吃美了吧?”
“跟你们交个实底,这周日晚上,这桌上还得摆一局大的。”
许大茂一抹嘴,殷勤地凑过来:
“柱爷您发话,买菜洗碗我许大茂全包了!”
“不用你洗碗。”
何雨柱似笑非笑。
“周日晚上六点,李副厂长带队,我的顶头上司,食堂主任马国栋、保卫科赵刚、人事科长、工会主席……厂里八大金刚,全上我这儿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