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腕一抖,调料均匀地挂在滋滋冒油的肉块上。
那香味,真绝了。
三个小丫头早就不跑不闹了。
围在烤肉摊旁边,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串,喉咙眼里的口水咽得咕咚咕咚直响。
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衣角,踮着脚尖:
“哥,熟了没呀?”
“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跳出来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抽出三串烤得最焦脆的,一人手里塞了一串:
“烫嘴,慢点吃!”
“我的妈呀……”
许大茂就着炭火烤火,眼珠子都快掉肉串上了。
“柱爷,给我也来一串,我口水都流到脚后跟了。”
“急什么,少不了你的。”
何雨柱手脚麻利地翻转着剩下的肉串,转头冲周满仓喊。
“满仓,把早上带的纯肉大包子拿过来,放在炖鱼那口锅的锅沿上热一热!”
“得嘞!”
周满仓动作利索,揭开锅盖。
这会儿锅里的汤已经熬得奶白,咕嘟咕嘟冒着大泡。
大葱纯肉馅的白胖白面包子贴在热气腾腾的锅沿上,底下熏着鱼汤的鲜气,面上溜着热气,没一会儿就暄软得不行。
十几分钟后,所有的菜全部齐活。
两张木头矮桌拼在一起,中间放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老北京炖活鱼,汤白如奶,鲤鱼的肉瓣微微翻卷着。
旁边是一大盘子油汪汪、红艳艳的红柳枝烤五花肉。
外围是一圈热腾腾的纯肉大葱白面包子。
“开饭!”
何雨柱往马扎上一坐,大手一挥。
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了。
伸手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包子,一口咬下去,红油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
“香!真他娘的香!”
许大茂烫得直吸溜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柱爷,您这手艺,说是御厨都不为过!”
“这肉包子配上这鲜鱼汤,给个神仙我都不换!”
周满仓用竹碗给妹妹盛了一碗鱼汤,自己也端起一碗喝了一大口。
那股鲜亮醇厚的味道顺着喉管溜进胃里,暖洋洋的。他眼眶一热,声音都有点打颤:
“柱哥,长这么大,我就没吃过这么好的席面。”
“这日子,有奔头啊。”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头,谁家能一顿造这么多纯肉和白面?
周满仓在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