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瘫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一大妈想去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不仅仅是皮肉伤,更是那层被扒下来的面皮。
外面的议论声,像是一根根毒刺,顺着门缝窗缝往里钻,扎得他心窝子全是血窟窿。
“完了……全完了……”
易中海目光呆滞,喃喃自语。
聋老太太坐在椅子上,那张平时充满了慈祥和威严的老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拐杖,指节泛白。
她也没想到,何大清这混不吝的真的敢撕破脸,而且下手这么狠,这么准。
不仅拿走了钱,还断了易中海的后路。
认罪书在人家手里,这以后就是何雨柱牵在手里的狗绳。
易中海想翻身?
难了。
“中海啊。”
老太太沙哑着嗓子开口。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这八级工的身份还在,只要你不进局子,这日子还能过。”
易中海惨笑一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抽气:
“老太太,您听听外面的动静。”
“这以后,我还能在院里抬起头吗?”
“这养老的事儿……”
“养老?”
老太太冷哼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手里有钱,只要还在轧钢厂有一席之地,怕什么?”
“这院里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主。”
“等这阵风头过了,咱们再慢慢收拾。”
嘴上这么说,可老太太心里也虚。
她的棺材本被偷了,易中海的积蓄被掏空了,这以后拿什么来笼络人心?
“把门关紧了!”
老太太顿了顿拐杖。
“不管外面怎么骂,今晚谁叫门也不开!装死!”
“至于你的赔款!”
老太太顿了顿,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悠悠的开口,却说了一句,让易中海跟一大妈都心中狂喜的话:
“老太太给你出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带着三分狂喜,三分不可置信和三分怀疑。
“老太太您。。。。。您。。。。。。。”
“您的家底儿还在?”
一大妈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一脸喜色的盯着老太太。
老太太轻哼一声,一脸满不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