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太太后院的家里确实被偷那该死的贼给偷了!”
“但那又怎样呢?”
“老太太我这一辈子经历过大清,经历过民国,又到了现在,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老太太轻轻的扫了一眼易中海跟一大妈,饶有深意的说道:
“常言道狡兔三窟,老太太可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开口,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摆明的不打算再说了。
易中海两口子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老太太一副不打算说的样子,也不好再问了。
只是此事有了老太太托底,易中海两口子对视一眼,那一副颓败的脸色总算带了一丝喜意。
与此同时,何家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何大清脱了那身沾了寒气的棉袄,只穿了件线衣,袖子挽到胳膊肘,正站在案板前切肉。
“噔噔噔”
那刀工,行云流水,听着就是一种享受。
“柱子,去,把我带回来的那瓶保定府的烧酒开了。”
何大清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今儿个高兴,必须得整两口。”
何雨柱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拿出酒杯。
雨水在一旁帮忙剥蒜,小脸蛋被炉火映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一刻不离地盯着父亲的背影,生怕一眨眼这人又不见了。
“爸,那五千五百块钱,易中海真能给?”
雨水还是有点不敢信,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
何大清手上动作不停,切好的肉片薄厚均匀地码在盘子里,嘿嘿一笑:
“他敢不给?”
“那认罪书在我手里攥着,那就是他的命门。”
“再说了,你当你爸我是吃素的?”
“这把火要是烧起来,他易中海这辈子别想在四九城混。”
何雨柱倒好酒,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脸上挂着那一贯的混不吝笑容:
“雨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这钱,不仅是钱,那是爸给咱们讨回来的公道。”
“过几天我就想办法去搞张自行车票,给你买一辆自行车,再给你扯几尺好布做新衣裳,咱们就得高调,就得气死那一院子的禽兽。”
何大清把切好的肉往热油锅里一倒,“刺啦”一声,香味瞬间爆了出来,那是正宗的回锅肉味儿,霸道,浓烈,直往人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