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那天,留在家里神龛下面的一包现大洋加票子,折合五百块。”
“这钱怎么没的,你心里有数!”
“还有我在轧钢厂食堂那个大师傅的工位,当初可是硬通货,多少人抢破头?”
“怎么着也值六百块不过分吧。”
说到这,何大清顿了顿,身子前倾,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蠕动的易中海:
“这三样加起来,本金就是两千块。”
“这钱你拿去放印子钱也好,存银行也罢,七年半的利息,我按年息一分算你便宜的,连本带利,三千五百块!”
易中海猛地抬头,肿胀的眼皮下满是惊恐。
三千五百块?
这在这个年代,足够买下半套像样的四合院了!
“还没完呢!”
何大清冷笑一声,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他一拍桌子。
“你让我儿女差点冻死饿死,这份罪不能白受。”
“我儿子那几年大年三十啃窝头,我闺女饿得皮包骨头,这笔账怎么算?”
“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再加两千!一共五千五百块!”
“少一分,我今儿就去厂里把你那些破事全抖搂出来,再把你送进局子!”
“到时候,你这八级工也就干到头了!”
“五……五千五!”
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这一下就要全部被掏空了!
聋老太太脸色也变了,这数目太大,大到超出了她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