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你看准了?”
“要是看走眼,我这双招子挖给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笃定。
“五四式,保险开着,虎口全是茧子。”
“刚才我路过跟他对了个眼,那股子血腥味儿,隔着三米都能闻见。”
“不是特务就是身上背了人命的。”
老张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趟车要是出了枪案,他这身皮能不能保住另说,这一车老百姓要是有了闪失,那是天大的罪过。
“何主任,你这眼力见儿可以啊。”
老张到底是老江湖,很快镇定下来,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咱们得盘盘道。那地界儿狭窄,硬抓容易炸窝。”
“我去堵后路。”
何雨柱指了指车厢连接处的另一头。
“你带个兄弟,假装查票,从正面压过去。他要是配合便罢,要是不配合……”
何雨柱没往下说,只是做了个干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势。
“成!是个干脆人!我看你这身板也是练家子。”
老张也不是那个墨迹的主,当即叫上两个年轻力壮的辅警,低声交代了几句。
几分钟后。
列车连接处,寒风顺着胶皮缝隙“呼呼”地往里灌,夹杂着呛人的煤烟味和冰渣子。
灰衣男正靠在车门上,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刚在四九城犯了事,宰了个追查他的上线,现在就像只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神经紧绷。
他的手插在大衣兜里,指肚一直扣在扳机护圈上,稍微用劲就能击发。
“查票了!查票了!把介绍信都拿出来!”
老张手里拿着个打孔钳,看似漫不经心地从硬座车厢那边走过来,嘴里吆喝着,身后跟着两个辅警。
但他脚下的步子很稳,肌肉也是绷紧的。
灰衣男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帽檐压得更低了,左手死死按在后腰的大衣里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边的,对,就你,把票拿出来看看。”
老张指了指灰衣男,脚步没停,距离越来越近。
五米,四米,三米……
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灰衣男慢慢把右手伸进口袋,像是要掏票,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老张的手,他在计算,计算是掏票安全,还是直接开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