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手指在铺位上轻轻敲了两下,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头刚醒过来的猛虎。
这年头,能配这种家伙什的,除了公安和部队首长,就是那些个亡命徒或者潜逃的特务。
这人一看那贼眉鼠眼、时刻紧绷的架势,绝对不是前者。
而且那只护着枪的手,虎口全是老茧,这是常年玩枪练出来的。
“雨水。”
何雨柱掐灭了烟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但若是熟悉他的人,就能听出这语气底下的寒意。
“哎?”
雨水正喝着糖水,腮帮子鼓鼓的,一脸天真。
“哥看见个熟人,过去聊两句。你把门锁好,我不敲门,谁叫也别开。”
“听见外头有什么动静,就把被子蒙头上,千万别探头,记住了吗?”
雨水虽然单纯,但也听出了哥哥语气里的严肃。
她放下罐头,乖巧地点点头,有些紧张地抓住了衣角:
“记住了。哥,你有事儿?”
“没事儿,碰到个欠我钱的孙子,我去讨个债。”
“放心,哥什么时候吃过亏?”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却透着股子森寒,眼神里杀气一闪而过。
出了包厢,何雨柱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
他并没有直接冲向那个灰衣人,而是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餐车那边的列车长办公席走去。
他不是超人,虽然有系统傍身,身手也了得,但在狭窄晃动的车厢里跟一个持枪悍匪硬刚,那是脑子进水。
万一走火伤了无辜,或者那子弹穿过铁皮打到雨水,他后悔都来不及。
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
餐车旁边,乘警老张正端着个掉漆的茶缸子,跟列车员吹牛皮。
老张五十来岁,一脸风霜,那是常年跑车吹出来的,腰里别着个枪套,看着虽然有点显老,但那双眼睛却贼亮。
何雨柱走过去,也不废话,直接把自己的工作证往桌上一拍。
“你好,我是四九城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我叫何雨柱。”
老张一愣,拿起证件看了看,钢印没错。
“何主任,有何贵干?”
老张放下茶缸,神色正经了不少,站直了身子。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硬座车厢连接处,有个穿灰中山装的,我看那孙子身上带了‘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