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这两个字一出,地上的贾张氏浑身一哆嗦,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这年头,抢劫那是重罪,搞不好要吃花生米的!
易中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把保卫科招来,贾张氏进去是小事,他这个一大爷管教不严、纵容抢劫的帽子扣下来,他在厂里的名声就全完了!
他那八级工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柱子!别!别冲动!”
易中海慌了神,再也顾不得摆架子,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地上的贾张氏。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张大妈是脚滑了!”
他一边说,一边死命地拽贾张氏的胳膊,压低声音吼道:
“还不起来!真想去坐牢吗?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虽然混蛋,但也怕死,尤其是听到“保卫科”三个字,腿肚子都转筋。
在易中海的拉扯下,她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身泥水,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她恶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却再也不敢骂半个字,缩着脖子就要往家跑。
“慢着。”
何雨柱突然开口。
贾张氏和易中海身子一僵。
何雨柱从雨水手里的碗里抓起一块最大的酥肉,那是纯瘦肉裹着鸡蛋液炸的,金黄诱人。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何雨柱随手一抛。
那块肉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此时,正好有一条黑色的流浪狗闻着味儿钻进了院子。
那狗看见肉,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冲上去一口叼住,三两下就吞进了肚子,然后冲着何雨柱“汪汪”叫了两声,满脸的讨好。
何雨柱拍了拍手,看着面色铁青的易中海和狼狈不堪的贾张氏,脸上露出极尽嘲讽的笑意。
“看到了吗?”
“这肉给狗吃,狗还知道冲我摇摇尾巴,知道谁是好人。”
“给某些人吃,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还得反咬一口。”
“我何雨柱的肉,宁可喂路边的野狗,也不喂那没人性的畜生!”
这番话,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贾家和易家人的脸上。
贾张氏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嗓子里发出“咯喽”一声怪响。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死死咬着后槽牙,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何雨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