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何雨柱手里那碗金灿灿、油汪汪的藕夹和酥肉,恶向胆边生。
趁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对峙的功夫,她猛地往前一窜,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爪子直奔何雨柱手里的碗抓去。
“拿来吧你!给我大孙子吃!”
这一扑,那是用了吃奶的劲儿,要是换做以前的傻柱,估计顾忌着她是老人,也就半推半就给抢走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可是重活一次,看清楚了四合院所有人嘴脸的何雨柱。
他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脚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只是身子微微一侧,那只端碗的手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一让。
紧接着,他的右脚看似随意地往前伸了那么一小寸。
这一寸,就是天堑。
贾张氏扑了个空,身子收不住势头,脚下又被何雨柱那么轻轻一绊。
“哎哟!”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只见贾张氏像个圆滚滚的肉球,在那满是煤渣和雪水的地上滚了两圈,“啪叽”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那张胖脸正好磕在一滩没化完的脏雪里,半边脸瞬间就黑了,嘴里还啃了一嘴的泥。
全院顿时鸦雀无声,紧接着,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贾张氏趴在地上愣了两秒,紧接着双手拍地,杀猪般地嚎了起来:
“打人啦!傻柱打人啦!干部杀人啦!哎哟我的老腰啊……我不活了啊……”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那一身本来就不干净的棉袄瞬间成了泥猴,撒泼耍赖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易中海脸色大变,正要开口训斥何雨柱动手。
却见何雨柱把手里的碗递给身后的何雨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袖口不存在的灰尘。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他一步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丑态百出的老虔婆,浑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想讹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人骨头里。
“贾张氏,你看清楚了,全院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是你自己抢劫未遂摔倒的。”
“你还要闹是吧?行啊!”
何雨柱猛地提高音量,如惊雷炸响。
“正好保卫科还没放假,陈队长还没走远!”
“雨水,去!去厂里叫保卫科的人来!就说有人入室抢劫,意图袭击国家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