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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大飞鸽,脚下蹬得飞快,车铃铛“叮铃铃”按得那叫一个脆响。
    那股子意气风发的劲头,跟身后那座愁云惨淡、仿佛笼罩在阴霾里的四合院,简直是两个世界。
    许大茂推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车,呼哧带喘地跟在后头。
    这小子今儿个也没了往日的阴鸷劲儿,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红晕,鼻涕泡冻出来都顾不上擦。
    “柱爷!嘿!慢点儿哎,等等兄弟!”
    何雨柱一捏闸,单脚撑地,回过头乐了,哈出一口白气:
    “茂爷,您这是怎么着?”
    “大清早的脸红脖子粗,家里遭了贼,您还得赶着去厂里放两场电影庆祝一下?”
    许大茂紧赶慢赶追上来,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熟练地抖出一根递过去,自己也叼上一根,凑到何雨柱划着的火柴上点着。
    深吸一口,那张标志性的长脸在青灰色的烟雾里笑得直抽抽,跟个偷了腥的黄鼠狼似的。
    “庆祝!必须庆祝!哪怕放三天三夜电影我都乐意!”
    许大茂吐出一口烟圈,往四合院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带冰碴子的唾沫。
    “柱爷,您是走得早没瞧见刚才那一幕精彩大戏!”
    “阎老抠那老东西,晕过去掐人中才醒,醒过来第一句话不是喊疼,是嚎丧似的喊‘我的咸菜钱呐’!”
    “那动静,比杀猪还惨!”
    “还有刘海中,那胖脑袋撞柱子撞得砰砰响,跟庙里和尚敲木鱼似的,我都怕他把廊柱给撞折了!”
    说到这,许大茂压低了声音,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哪怕我自个儿也丢了三百块,只要一想这帮孙子底裤都输没了,我就觉得这钱丢得值!”
    “这心里头啊,就跟大夏天三伏天里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一样,从头顶心爽到了脚后跟,透着股难以言喻的爽利劲儿!”
    何雨柱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推着车跟许大茂并排走,嘴角带着点琢磨事儿的笑: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平时一个个算盘珠子拨得震天响,恨不得从石头里榨出二两油来。”
    “这回好了,全给那‘义贼’做了嫁衣,这就叫现世报。”
    “义贼?嘿,这词儿用得妙!太贴切了!”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柱爷,您说这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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