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藏得那么严实都能翻出来,神了!”
“简直就是咱们肚子里的蛔虫啊!”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
“谁知道呢?”
“保不齐是哪路过路的神仙看不惯这院里的乌烟瘴气,下凡来搞搞卫生,顺手除四害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嘿嘿直乐,那幸灾乐祸的笑声在清冷空旷的胡同里传出老远,惊飞了树上的几只麻雀。
笑罢,何雨柱把烟点上,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茂爷,说正经的,三百块在这个年头可不是小数目,那是普通工人一年的嚼谷。”
“你要是手头紧,我在银行里还存了点,回头取出来先借你周转周转。”
“咱们兄弟归兄弟,谁跟谁不是?”
许大茂一听这话,愣了一下,脚下的步子都慢了半拍。
他平日里跟人勾心斗角惯了,听惯了虚情假意,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实在话,让他这颗被利益熏黑的心里头,竟然稍微热乎了一下。
他摆摆手,把快烧到手的烟屁股弹飞,在空中划出一道火星子:
“柱爷,有您这句话,哥们儿心里领情,这情分我记下了。”
“不过不用,我家老头子那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家里底子厚着呢。”
“我回头回趟家,找我爸妈支援点就行。”
“这点钱,伤不着筋骨,顶多算是破点皮。”
“成,那我就不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何雨柱也不矫情,脚下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
“走着,上班去!今儿个食堂有硬菜,中午给你留一勺满满当当的。”
“得嘞!回见您呐!您慢着点!”
……
到了轧钢厂,何雨柱把车停好,迈着四方步进了后厨。
一掀开厚重的棉门帘,一股子混合着葱姜蒜爆锅和煤火味儿的热浪扑面而来。
里面热气腾腾,切菜的“咄咄”声密如骤雨,风箱的“呼呼”声宛如低吼,交织在一起,这就是最有烟火气的战场。
马华正带着几个帮厨在择菜,手上全是冻疮,一见何雨柱进来,立马把手里的白菜帮子一扔,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
“师父,您来了!茶给您泡好了,特意加了点枸杞,用的是高碎,这就给您端来。”
胖子也不甘示弱,抢着拿抹布把何雨柱那把专属的太师椅擦了又擦,恨不得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