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八百多现金,两千块的存单,十三根小黄鱼,七件金首饰。
这就是易中海掌控大院、图谋让傻柱给他养老的资本。
“没了这笔钱,我看你拿什么去接济秦淮茹,看你怎么当这个一大爷。”
何雨柱脚下一动,身形瞬间模糊,发动瞬移。
再出现时,人已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前院阎埠贵的窗外。
阎埠贵家,那是真的让何雨柱开了眼,简直是叹为观止。
如果说贾家是狡兔三窟,那阎埠贵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松鼠。
扫描一开,密密麻麻的光点差点晃花何雨柱的眼。
整整十七处!
书架上那些《论语》、《古文观止》的书脊里,夹的全是崭新的钞票,看来这老头把“书中自有黄金屋”理解得很透彻;
旧雨伞的伞柄是空的,塞着卷好的钱;
那副断了腿被胶布缠起来的眼镜盒里,也是钱;
甚至连厨房那个万年不用的擀面杖,中心都被钻空了藏着钱。
“这老抠门,平时连根葱都要算计,家里居然这么有货。”
“也是难为他了,每天睡觉守着这么多机关,也不怕失眠。”
但这都不是大头。
何雨柱的目光透过地面,直视阎家床底下三尺深的地方。
那里埋着一个密封严实的绍兴黄酒坛子。
这不是酒,是阎埠贵还是当年那个“阎老板”时候留下的老底。
意念穿透泥土,直接将坛子里的东西连锅端走。
十七根沉甸甸的大黄鱼,三十四根小黄鱼,还有几本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宋版古籍。
光是现金就搜刮出七千六百块。
这阎埠贵,才是前院真正的隐形富豪!
平日里那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穷酸样,全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
收完前院,何雨柱再次发动瞬移,直接出现在后院刘海中家的墙外。
刘海中家就显得“官气”多了,透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
藏钱的地方不多,就五处,但位置都很讲究。
一个是在博古架上那个用来装门面的大瓷瓶里;
一个是在床头柜后面墙上的暗格;
最逗的是,刘海中那个平时谁都不让碰的七级工工具箱,底下居然有个夹层。
还有两处,分别在以后院那个鸡窝下面埋着的铁盒,以及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