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她平时坐的那把椅子的坐垫棉花里,还藏着两件成色极润的玉器首饰。
“这心机,啧啧。”
何雨柱摇摇头。
至于贾东旭,这个平日里看着只听老娘话、唯唯诺诺的妈宝男,居然也有自己的小金库。
在他床头那个用来当摆设的废弃工件——一段两头堵住的空心钢管里,硬是塞满了卷成卷的钞票。
还有房梁上的老鼠洞、废弃的灶膛夹缝、甚至是棒梗那个破破烂烂的布老虎玩具肚子里……
贾家一共七处藏钱点,每一处都透着这一家人互相防备、各怀鬼胎的精明。
婆婆防着媳妇,丈夫防着老婆,全家防着外人。
何雨柱手也没抬,意念如同无形的风暴扫过。
那些钞票、金戒指、袁大头、玉器,就像是被看不见的触手瞬间抽离,凭空消失。
下一秒,这些东西已经安安静静地分类躺在了他的随身空间仓库里。
一共一千八百多块现金,加上那些硬通货,这就是贾家整天喊着“揭不开锅”的底气。
“一千八百块……顶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了。”
“从明天起,你们就真的只能哭穷了,希望能哭得更有感情点。”
何雨柱转身,目光穿透夜色,落向东厢房——易中海家。
这位大院里的“道德天尊”,家里倒是收拾得比贾家干净利落得多。
但他藏钱的手法,也正如他的人一样,表面正派光鲜,内里阴沉算计。
在扫描视界中,易中海家只有五处藏匿点,但这五处的含金量,简直让人咋舌。
第一处就在堂屋正中央那张八仙桌的一条桌腿里。
那看似实木的桌腿其实是被掏空的,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最大面额的“大黑十”。
第二处更绝,卧室墙上挂着的那个为了表忠心、擦得锃亮的大相框背后,墙体被凿出一个精巧的暗格。
里面是一个上了锁的精致紫檀小木盒,装着十三根明晃晃的小黄鱼。
“这就是所谓的‘艰苦朴素’一大爷?”
何雨柱心中冷笑。
还有床底下那个腌咸菜的陶罐子,看着不起眼,还要在黏糊糊的咸菜底下摸索半天,才能摸到一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全是银行存单和金银首饰。
剩下的藏在煤球堆深处的一个生锈铁皮桶里,以及那台老式收音机的电池仓改装夹层中。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