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屋里。
贾张氏猛地把窗帘甩上,一屁股坐在炕上,破口大骂:
“这该死的傻柱!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升了官就把心给黑了!”
“以前天天的饭盒不断,现在连根菜叶子都不往回带!”
“这是要饿死我们呀!我看他就是在外面偷着吃独食!烂肚肠的畜生!”
秦淮茹坐在床边纳鞋底,听着婆婆的咒骂,手里的针顿了一下。
她透过窗户缝,看着何雨柱那挺拔却冷漠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那个看到她就走不动道,只要她给个笑脸就能把心掏出来的傻柱,真的不见了。
那个空荡荡的网兜,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也抽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何雨柱并没有在意身后的目光和咒骂。
对他来说,现在的贾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推开自家的门,屋里黑漆漆的。
雨水这丫头住校还没回来,屋里冷清清的。
何雨柱拉开灯,昏黄的灯光洒满小屋。他反手把门关死,拉上窗帘,确定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后,这才意念一动。
刷!
桌子上瞬间出现了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沸腾鱼”,还有那一饭盒油光红亮的红烧肉。
浓郁的麻辣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屋子。
“嘿,这一天天的,跟这帮禽兽斗心眼子,还真有点饿了。”
何雨柱拿出一瓶莲花白,给自己倒了一杯,夹起一块鱼片送进嘴里。
嫩滑,麻辣,鲜香!
一口酒下肚,浑身舒坦。
“吃着顶级川菜,喝着小酒,明儿再去提辆大飞鸽。”
何雨柱眯着眼,听着隔壁贾家隐约传来的骂声和棒梗饿得哼哼唧唧的声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日子,才叫个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