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贾家看见了,指不定得多失望呢,秦淮茹那一家子可都等着米下锅呢。”
阎埠贵这是习惯性地拿道德大棒敲打人,顺便发泄一下没占着便宜的怨气。
何雨柱乐了。
这老东西,这时候还不忘拿贾家来恶心人。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我带不带饭盒,那是厂里的规定,更是我个人的事儿,跟您有什么关系?又跟贾家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往前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讥讽:
“再说了,昨儿晚上全院大会,一大爷不是才刚大公无私地替贾家出了三百块钱吗?”
“贾家现在富得流油,还差我这一口剩饭?”
提到这三百块钱,阎埠贵那张脸顿时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啊!
昨天晚上易中海虽然出了钱,但也让他这个三大爷颜面扫地,还差点被逼着捐款。
“三大爷,您也别老盯着我这饭盒。”
何雨柱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有那功夫,不如多算计算计您自个儿家那点口粮。”
“听说您家解成又要相亲了?”
“这回要是再不成,您这算盘可是要落空咯。”
说完,何雨柱哈哈一笑,也不管阎埠贵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大摇大摆地往中院走去。
“呸!小人得志!”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手里那喷壶都差点给捏瘪了。
“不就是当了个副主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连口吃的都舍不得带回来,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这中院的气氛明显比前院阴冷得多。
贾家那屋黑灯瞎火的,只有窗户纸上映着微弱的煤油灯光。
何雨柱刚走到院中间,就敏锐地察觉到贾家的窗帘动了一下。
透过缝隙,一双三角眼正死死地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手里的网兜。
那是贾张氏。
这老虔婆估计从下班点开始就在窗户根底下蹲着了,就等着他带饭盒回来,好让棒梗或者是秦淮茹出来卖惨讨要。
何雨柱脚步没停,甚至故意把那网兜甩得老高,让那空饭盒碰撞的声音传得更远。
“哐当!哐当!”
这声音在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