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老爷们儿,以前的恩怨,都在这酒里,翻篇了!”
“往后,咱们得睁大眼睛,看看这院里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柱哥!你别说了!”
许大茂一口干了杯中酒,眼泪差点辣出来。
“你这人仗义!以前是我许大茂小心眼。”
“从今往后,咱们俩就把话说开了!”
“易中海想控制大院?”
“想让绑架全院给他养老送终?姥姥!”
“我许大茂要是再让他算计一次,我就不姓许!”
两只酒杯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撞,不仅仅是酿恩仇,更是宣告这四合院的格局,彻底变了。
以前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两个死对头,如今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何雨柱嘴角悄悄弯了弯。
策反许大茂,这只是第一步。
对付易中海这种伪君子,光靠拳头是不够的,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许大茂这人虽然坏,但坏人有坏人的用处。
他是真小人,更是个搅屎棍,用来恶心易中海,那是再好不过的刀。
“吃菜,吃菜!这兔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招呼着。
两人正喝得兴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这敲门声不像许大茂刚才那样急促,而是轻缓、犹豫,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紧接着,那个让何雨柱生理性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几分颤抖和刻意压抑的柔弱。
“柱子……开开门,我是秦姐……”
“那个……我看你这儿还在喝着呢?”
“棒梗……棒梗他在家闹得厉害,非要吃口肉……”
屋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许大茂夹着一块肉的手僵在半空,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何雨柱,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压低声音说道:
“柱哥,这狗皮膏药,闻着味儿又来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却根本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大茂,你说这人要是不要脸到了极点,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没脸了?”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