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
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西凤酒,酒香混合着菜香,熏得人晕乎乎的。
“大茂,走一个。”
何雨柱端起酒杯,没摆架子,反而先把杯沿放低了一分。
许大茂一看这架势,受宠若惊,赶紧双手捧杯,把杯子压得比何雨柱更低:
“别别别,何主任,这杯我敬您!”
“您现在是领导,能赏脸让我喝这顿酒,那是看得起兄弟!”
两人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身子瞬间暖和了。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兔肉放在许大茂碗里,放下筷子,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许大茂,突然叹了口气。
“大茂啊,今儿也没外人。”
“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想跟你说说。”
许大茂正嚼着肉,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他这人精明,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宴席。
“您说,兄弟听着呢。”
何雨柱点了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语气变得有些沧桑:
“咱们俩,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
“那时候我爸还在,咱们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关系不差吧?”
许大茂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的画面。
确实,那时候何雨柱虽然嘴损,但有人欺负大院孩子,何雨柱总是第一个冲上去。
“是不差……后来……”
许大茂迟疑着。
“后来怎么就成了死对头了呢?”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烟灰弹在地上。
“你琢磨琢磨,咱俩打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
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想:
“好像……是你爸跟寡妇跑了以后?”
“对喽!”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
“我爸走了,我那会儿才多大?十六!带着个六岁的妹妹,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候,一大爷易中海天天往我家跑。跟我说什么?”
“说柱子啊,你爸现在走了,你得支楞起来,你得立威,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何雨柱身子前倾,压低声音,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
“然后呢?”
“只要咱俩有一点小摩擦,易中海是怎么断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