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以后该怎么拿捏这个越来越不受控制的何雨柱。
贾张氏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易家大门,啐了一口:
“呸!什么一大爷,我看就是个怂包!连个傻柱都治不了!”
何雨柱推门进了屋。
屋里冷冷清清,炉子也灭了,但他的心却前所未有的火热。
把鱼往盆里一扔,“啪嗒”一声,鱼还在跳。
把那五斤肉往案板上一摔。
“砰!”
“哥!你……你这是把肉铺搬回来了?”
何雨水从里屋探出头来,看着案板上那堆东西,眼睛瞪得溜圆,馋得直咽口水。
这年头,谁家能这么买肉啊?
“今儿高兴,吃顿好的!”
“哥升官了,以后咱们兄妹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馋死外面那帮狼心狗肺的!”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许大茂那带着几分谄媚、又透着股机灵劲儿的声音响了起来。
“何主任!在家吗?”
“兄弟我带着那两瓶珍藏了五年的好酒,来负荆请罪了!咱哥俩今晚可得好好喝一个,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