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窗户后面。
窗帘被掀开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挤在缝隙里,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肉,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贴上去。
那可是肉啊!
五斤肉!够棒梗吃多少顿红烧肉了!
“这个杀千刀的傻柱!当了官就忘本!”
“买了这么多肉,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长辈!”
“这肉就该是我们家棒梗吃的!我看他就是个绝户命!不得好死!”
贾张氏恶毒地咒骂着,唾沫星子喷了一窗台。
回头正好看见易中海黑着脸从中院拱门走进来。
她眼睛一转,立刻推开门跑了出去,一身肥肉乱颤。
“一大爷!您可得评评理啊!”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傻柱也太不像话了!”
“当了个破芝麻官,就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刚才淮茹好心好意跟他打招呼,那是给他面子!他理都不理,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淮茹难堪!”
“这不是欺负孤儿寡母吗?”
“这种目无尊长、破坏邻里团结的人,要是再不治治,以后咱们大院还不翻了天了?”
“您必须开全院大会批评他!让他把肉拿出来赔礼道歉!”
易中海看着满载而归的何雨柱的背影,那个背影挺拔、自信,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傻柱了。
他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要是以前,他早就借题发挥,让何雨柱当众检讨,再道德绑架让他接济贾家了。
可现在……
人家是副科级干部,是厂里红得发紫的红人,连杨厂长都要高看一眼。
自己这个八级钳工虽然有点面子,但终究也只是个工人,在干部面前,终究还是差了一截。
开大会批斗他?
那不是把脸凑上去让他打吗?
要是何雨柱在会上把以前那些烂账翻出来,丢人的指不定是谁呢。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无奈,阴沉着脸,看了贾张氏一眼。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回屋去!”
易中海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事儿……以后再说!”
说完,易中海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