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心疼男人呢。
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处。
不主动要,而是以“帮忙”的名义,把东西接过去。
一旦进了贾家的门,那饭盒里的肉,还能有何雨柱的份?
顶多给他留两口汤,还得被夸一句“柱子心善”。
眼看着秦淮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就要碰到网兜。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侧,脚下错步,像躲瘟神一样闪开了。
秦淮茹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显得格外滑稽。
“柱子?”
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你躲什么呀?”
“姐还能抢你的不成?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说着,她还要往上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着那个楚楚可怜。
要是以前,何雨柱这会儿早就投降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赔罪。
可现在,何雨柱看着这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前世自己冻死在桥洞底下,这女人可是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打住!”
何雨柱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笑。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别一口一个姐的叫着,我听着瘆得慌。”
秦淮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在颤抖。
“柱……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姐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出来,姐改……”
“你没错,你最大的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饭盒往身后一背,眼神如刀,在她身上刮了一遍。
“我姓何,你姓秦。”
“咱俩非亲非故的,我累不累关你屁事?”
“还有,以后少往我跟前凑。”
“你想给你贾家找个血包,找别人去,别拿我当冤大头。”
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秦淮茹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这时候正是晚饭点,家家户户都有人端着碗在门口吃饭,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