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两天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躺在屋里快死的时候,您这双精明的招子,怎么就瞎了呢?”
这话一出,跟冰渣子似的砸在地上。
阎埠贵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那时候您怎么不来说把把关?不来看看我是死是活?”
何雨柱没打算放过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在这空旷的前院里回荡。
“合着我快死了您看不见,我带点肉回来您倒是眼尖了?”
“您这眼睛是开了光的,专门往油水上瞅是吧?”
“柱……柱子,你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那是……那是忙……”
阎埠贵被怼得结结巴巴,脸上那层读书人的斯文面具,被何雨柱几句话撕得稀碎。
“忙着算计那点咸菜条子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胳膊一撞,直接把阎埠贵撞了个趔趄。
“起开!好狗不挡道,我没工夫跟您这儿废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冷风里,气得直哆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那个悔啊。
这傻柱,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跟个刺猬似的,扎手!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这儿是易中海和贾家的地盘,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股子绿茶味儿。
院子当中的水池边,一个身影正借着昏黄的路灯光在那儿搓衣服。
大冬天的,在那儿洗衣服?
除了“勤劳贤惠”的秦淮茹,还能有谁?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
那张俏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委屈和惊喜,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风吹的。
她在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温柔到能掐出水的笑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以前的何雨柱,就吃这一套。
只要秦淮茹这小嗓子一喊,别说饭盒了,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炒了下酒,他都乐意。
秦淮茹很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这网兜沉,姐帮你拿着。”
“你屋里那个猪窝乱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