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一抖。
哆哆哆哆!
刀刃接触菜板的声音密集如雨点,清脆悦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何雨水站在里屋门口,手里还攥着半个凉馒头,看得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地上。
只见那把钝刀在她哥手里像是活了一样,有了灵性,上下翻飞,甚至带出了残影。那颗本来就不怎么新鲜、毫无卖相的白菜心,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堆粗细均匀、晶莹剔透的菜丝。
每一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差分毫,就连那微微卷曲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雨水!别愣着!火!把火捅旺点!要猛火!”何雨柱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哎!来了!”
何雨水被这一嗓子喊回了魂,赶紧蹲下身子,拿着通条在炉子里一阵猛捅。
炉火“腾”地一下窜上来,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铁锅底,厨房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何雨柱眼疾手快,用筷子尖在那猪油罐子里轻轻一点,极其精准地挑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白油,手腕一甩,白油划出一道抛物线落进热锅。
刺啦——!
白烟腾起。一股久违的、浓郁的荤油香气瞬间在狭窄的厨房里炸开。
这味道太霸道了!对于肚里没油水的兄妹俩来说,简直比迷魂药还管用。
这点油平时连炒个菜底都不够,但在何雨柱手里,却像是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他算准了油温,在那烟刚要变色的瞬间,把那堆白菜丝“哗啦”一声倒进锅里。
大火爆炒!
并没有什么花哨的调料,没有鸡精味精,只有那一丢丢粗盐粒子,顺着指缝撒进去,宛如天女散花。
翻勺。
再翻勺。
铁锅与铁勺碰撞,发出“当当”的脆响,节奏感十足,像是在演奏一曲打击乐。
短短一分钟,香气已经浓烈到了顶点。
“出锅!”
何雨柱大喊一声,手腕一扬,将那一盘简单的清炒白菜丝盛了出来,一根没洒。
热气腾腾,锅气十足。
那菜丝绿中透黄,每一根都挂着那一丁点珍贵的油脂,亮晶晶的,像是翡翠雕出来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旁边炉盖上还温着两个二合面馒头,那是昨天剩下的,硬得像石头。何雨柱把馒头掰开,放在炉盖上烤了烤,直到表皮焦黄,散发出诱人的麦香。
“吃!”
他把盘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