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部的那些军官,有的在哭,有的在砸东西,有的就坐在那里发呆。”
没有人接话。交易所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
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
伤员从病房里一直排到了走廊尽头,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直接躺在地上。
到处都是绷带,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呻吟声。
三楼的特别病房里,战国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嘴。
那双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卡普坐在旁边的病床上。
他的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
右手里拿着一个仙贝,但没有吃。他只是拿着,看着窗外那片海。
“老家伙。”卡普开口了,声音沙哑。
“你说,我们这些年……到底在守什么?”
战国没有回答。他的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窗外,海面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水面上,碎金子一样。
远处的港口里停着几艘军舰,比昨天少了四分之三。
甲板上的士兵们在忙碌,有人在搬运物资,有人在检修设备,有人在擦拭甲板。
但所有人的动作都很慢,像身上压着看不见的重量。
圣地玛丽乔亚。五老星会议室。
五个老头坐在圆桌旁,面前摊着三份报纸。
没有人说话。会议室里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光头、胎记、抱着初代鬼彻的老头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从坟墓里传出来的:
“司法岛没了。推进城没了。古代王国的遗迹被挖出来了。
五大将全军覆没。数十艘军舰沉了。四皇的家被偷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就一天。”
没有人回答他。
金色短发的老头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
长胡子的老头闭上了眼睛,嘴唇在微微颤抖。
戴眼镜的老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
卷发的老头低着头,看着桌面上的木纹,一动不动。
“那个人。”光头老头的声音继续响起。“他到底想要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
地下世界。某座不知名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