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翅膀在身后展开,羽毛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这个世界,”他喃喃道,“需要大新闻。”
第二天清晨。
新闻鸟从世界经济新闻社总部起飞,遮天蔽日。
每一只鸟的背上都背着一个沉甸甸的邮包,邮包里装着三份报纸。
鸟群向四面八方飞去,翅膀拍打的声音像闷雷滚过天空。
伟大航路。南海。西海。东海。北海。报纸像雪片一样飞向每一座岛屿。
阿拉巴斯坦。首都阿尔巴那的中央广场上,报童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开:
“号外!号外!司法岛没了!推进城沉了!海军五大将全死了!”
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卖菜的摊贩扔下菜摊,赶着马车的车夫勒住缰绳,巡逻的士兵停下脚步。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老头挤到最前面,抓起一份报纸,手在发抖。
他看着头版上那张照片:
千米高的巨人,五色雷霆,燃烧的军舰。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是什么……”
报童的声音还在继续,已经跑到了广场的另一头:
“海军三大将全死了!黄猿被空间碾碎,赤犬和青雉被雷霆劈死!藤虎和绿牛也没了!”
七水之都。
一号船坞的工人们围在一张工作台前,台面上摊着一份报纸。
工头戴着老花镜,把报纸举得远远的,眯着眼看。
“五大将……全死了?”一个年轻的工人声音发颤。
工头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照片上那片燃烧的海面,看着那些沉没的军舰,看着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这个人是他吗?”另一个工人问。
工头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
香波地群岛。
一号街区的人贩子交易所里,一群人围在巨大的悬赏墙前。
墙上贴满了悬赏令,从几千万到几个亿,密密麻麻。
但现在没人看那些悬赏令,所有人都在看手里那份报纸。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间商靠在吧台上,手里的报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在抖。
“老子刚从海军本部回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那边已经疯了。
元帅战国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