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话说完,但阮菲珏听懂了。
所以他也想成为她的唯一。
阮菲珏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外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因为她一句醉话里不确定的犹豫,就能纠结整一天一夜。
她心里那点被他闷了一早上的小火气,瞬间就散了。
“周行远。”
“嗯。”
“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她说得很认真,没有调侃,没有玩笑,“不管以前闪过谁的影子,那些人我连名字都记不住了,你还要跟一个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人吃醋?”
周行远看着她,那双黑沉的眼睛里翻涌的情绪终于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他抬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我知道了。”
阮菲珏闷在他胸口,翻了个白眼。
知道就好,折腾。
海风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衣角吹得轻飘起来。远处有海鸥掠过水面,阳光把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阮菲珏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你现在能好陪我玩了吗?”
周行远低头看着她,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丝弧度。
“走吧。”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干燥温热。
阮菲珏被他牵着往前走,嘴角弯了弯。
这个男人啊,嘴上说一不二、气场三米开外,骨子里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醋坛子。
不过也没关系。
反正她这辈子,也不打算让别的人住进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