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里痛,也不是哪里难受,就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电一样,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困得要命,有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着看着手机,眼皮一沉,人就歪到了靠枕上。
周行远第一次发现她中午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脸色当场就沉了。
“怎么睡这儿?着凉了怎么办?”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
阮菲珏迷迷糊糊地搂着他脖子,嘟囔了一句:“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睡你的。”
当天晚上,他就联系了家政公司,请了一个有十几年经验的专业月嫂过来。
月嫂姓付,四十多岁,干净利落,一来就把阮菲珏的日常作息、饮食营养表列得明明白白。
“太太现在这个阶段,胎儿发育加快,身体供血和代谢负担都变大了,嗜睡、乏力、浑身发软都是正常的,不用太紧张,但饮食和休息必须跟上。”
付姐说话很有条理,阮菲珏听完觉得靠谱。
可周行远不这么想。
靠谱归靠谱,他还是不放心。
“付姐在的时候你别自己乱跑,想喝水叫她,想上楼也叫她。”
“我又不是残废。”阮菲珏无语。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周行远看着她,语气不容商量。
阮菲珏撇了撇嘴,没再吵。
懒得跟他犟。
苏清鸢知道之后,几乎是隔一天就往这边跑一趟。
“菲珏你脸色怎么又白了?是不是没睡好?我给你带了阿胶糕,张妈昨天刚熬的,你每天吃两块。”
“妈妈,我真没事,就是犯困。”
“犯困就多睡,别逞强,工作的事先放一放,身体最重要。”
连周砚洲都破天荒地打了个电话过来。
“听你妈说你最近精神不好?”
阮菲珏赶紧说:“爸,没有的事,就是正常的孕期反应。”
“嗯,让行远照顾好你,缺什么跟家里说。”
简短,但分量够重。
全家上下的阵仗,搞得阮菲珏哭笑不得。
她跟林晓抱怨:“我现在连走路都有人盯着,上个厕所付姐都在门口等着,感觉自己是个国宝级保护动物。”
林晓在电话那头笑得直喘气:“你就知足吧你,多少人想当国宝还没这待遇呢,工作的事你别操心了,这边我盯着,你就安心养胎。”
“那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