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了一阵子,发现两个孩子虽然没有苏日娜和弘昐学的快,但也不过是多教两遍罢了,能教会。
将两个儿子送出去玩儿后,他才静静的坐下:“你将以前的事情和世兰说了?”
“嗯,昨日妾身瞧着她心灰意冷,连药都不喝,就将以前的事情告诉她,好歹让她有个报仇的念想,能快点儿养好身子。”
停顿一下,李静言一副后悔的语气。
“妾身之前就提醒过世兰妹妹,可她不听也就算了,还听信齐月宾的话,针对妾身,妾身一气之下就不管她了。
想着吃个亏她就知道好歹了,可没想到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早知道结果会这样,妾身就直接带人将齐格格的腿打折了,关起来才是。”
“这不怪你。”
雍亲王倒是没有因此生气,今日年世兰问他事情的时候,他也问了李静言和齐月宾分别是怎么说的。
李静言确实没有添油加醋,说的都是她知道的事情,可齐月宾却将所有的事情。
用春秋笔法,误导年世兰将罪都扣到了李静言的身上,真是心机深沉的毒妇。
不过让他想不到的是,李静言竟然能猜到齐月宾对她出手,这出乎了他意料。
一直以为这女人是个蠢笨的, 如今看来也不全是,四个孩子虽然不是绝顶聪明,也能称一句聪慧了。
“你知道了。”
“妾身知道什么了?”李静言疑惑的望着他。
雍亲王叹了口气,他还是高估她了:“知道齐月宾的那盅燕窝。”
“哦哦哦,这件事情啊,妾身有些猜测。”
李静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四爷,您以后问话要说清楚啊,您不说清楚,妾身怎么知道您在问什么呢。”
“你是怎么猜到的?”
李静言回道:“妾身和四爷相处多年,知道四爷不是绝情之人,当日的齐格格摔没了孩子,您不仅不怜惜,还罚的那么重。
妾身就感觉很奇怪了,后来您让苏培盛拿了燕窝过来给府医验,被妾身的贴身丫鬟意心路过看到了,回来诉了妾身,妾身大概就明白了。”
她虽然是个比较笨的人设,但也还没有笨成一个听不懂人话,看不懂眼色的伪人样儿。
“原来是这样啊。”
李静言问道:“四爷,您能告诉妾身,那盅燕窝里,到底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