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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亲王注意到她忐忑的神情,重重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里:“过去了,何必污了你的耳朵,齐月宾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就是知道齐月宾是个心狠的,所以放任了她去接触年世兰,选定了她端了那碗安胎药过去。
    算是赎她当年想要害李静言的罪,所以他留齐月宾一条命,可也不会再让她出来了。
    “好吧,既然四爷不想说,那妾身就不问了,只要四爷心里,永远有妾身就好,您可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
    雍亲王笑着哄道:“你不是自己也说了,爷不是绝情的人,怎么会呢,这府里所有人都喊爷王爷,就你喊四爷。”
    “四爷是妾身从入府第一日开始喊的,喊了十几年了。
    不管您是贝勒爷还是雍亲王,这都是妾身一个人的称呼,您不能让别人这么喊您。”
    “好,你一个人的称呼,爷不让别人这么喊。”
    年世兰问过雍亲王后,得到了李静言确实说的是真的,后来又派人找了几个资历老的格格过来。
    威逼利诱询问了齐月宾以前的事情,发现和李静言说的一模一样。
    “好个齐月宾,原来是这般蛇蝎心肠的毒妇,是我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害了我的孩子。”
    年世兰满眼的仇恨,“那贱人如今什么下场?”
    颂芝低眉顺眼的说道:“被王爷降为侍妾,关在意安轩,不允许出来。”
    “哼,这般该死的贱人,哪里配安稳度日。”
    年世兰起来吩咐道,“颂芝,去给本侧福晋熬一壶浓浓的红花汤来,咱们也去给那 贱人灌一壶去。”
    颂芝立刻去煮了一大壶红花,年世兰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意安轩,绿意这边接到消息,赶紧悄悄跟了过去。
    大晚上,原本就没什么人走动,年世兰的行动又快,等人们听到动静的时候,她已经带人到了意安轩。
    齐月宾看着年世兰气势汹汹的样子,惊慌失措的缩在床上:“你怎么来了?”
    “本侧福晋来为我的孩子报仇。”
    齐月宾惊恐的看着她:“不是我,我是冤枉的,你自己想一想,我怎么可能亲手端一碗堕胎药给你喝,我没那么傻。”
    年世兰冷笑一声:“哦?那当年你非要跪下逼着李侧福晋接下的那种燕窝里,放了什么啊?”
    齐月宾瞪大眼睛看向她:“你是怎么知道?”
    “自然是王爷告诉我的啊,不然你以为,你才小产,王爷为什么就将你扔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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