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挤进来,见大家都看向那辆车,心中狐疑,上去敲了敲车窗。
后座的车窗滑下,露出一张容貌十分俊美的脸——黑发青年,桃花眼弯弯,看起来乖巧又无害,让人眼前一亮:“什么事啊,城管叔叔?”
城管被他叫得有点不好意思,强行板起脸问:“你一直待在这里?听说这里有人在搞迷信诈骗活动,你知道吗?”
凌鹤飞十分无辜:“啊?我不知道啊!我是学生家长,来这里接我妹的,刚才在车里睡着了。”
说完就看向窗外,朝车外某个捂脸拼命往人群中躲的身影招呼:“小妹,你也是的,出来了也不知道叫醒我。快上车,爸妈大哥都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凌鹤舒。
凌鹤舒恨不得能挖条缝把自己埋了,低着头,双手挡着脸,快速挤到车边,就想去开副驾驶的门,被凌鹤飞拉进了后座。
车门一关,同样没脸继续待在这里的张叔赶紧开车离开。
城管准备去询问其他人,原来围在这里的学生和摊贩立即一哄而散。
有人拿出悄悄录下的视频,结果打开一看——明明录制时十分清晰的视频,现在却全糊成了一团马赛克,跟鬼影一样,声音也像是鬼叫。那人顿时惊得手机都扔了,冷气从脚底冒到天灵盖,什么想法都不敢有了。
城管询问一圈,没得到什么线索,最终拿起桌子上落下的收款码回去调查了。
车上,凌鹤舒尴尬过后,突然惊呼出声:“糟糕!哥,你的收款码还落在那里!”
凌鹤飞毫不在意:“没关系。”
凌鹤舒刚想说怎么可能没关系——收款码是实名制的,就听他继续道:“那是原摊主的收款码,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鹤舒、张叔:“……”
牛大庆才刚心有余悸地跟儿子儿媳商量着要回头找大师道谢,就被城管找上了门。
校门口不允许摆算命摊子,他以前都是悄悄去,看到城管比老鼠见到猫还溜得快,所以都没被逮到。这次却来了个人赃并获,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和教育。
车子里安静下来,凌鹤飞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为什么提醒她要报警?”
“啊?”凌鹤舒愣了愣,傻傻地道:“你不是说她会死吗?既然爸妈都不可靠,当然是要报警了。难道不对